98、第98章
“王御史,冷静冷静,”站在王御史旁边的一位朝臣见王御史要撅过去了,连忙拍了拍王御史的背,见王御史缓过来气后,他对赵彦道,“赵侯爷的意思是有人算计了王御史。”
“不是我轻视他,账本和信件这种东西有多重要就不用我说了吧,若是顾国公真的做了这些事,你觉得凭王御史的本事,他能拿到这些东西?”
“这是某个不愿意透露姓名的正义之士偷偷给我的,”王御史分辨道,“别人怕他顾国公的势力我可不怕,”他对皇上拱了拱手,“我相信我们的皇上明察秋毫洞若观火,一定会将贪官污吏绳之以法。”
“若是贪官污吏,自然该绳之以法,”赵彦话峰一转,叹了口气,“怕就怕是有人在利用你的一片忠君爱国之心,来诬陷顾国公,达到某种不可告人的目的。
王御史已经在心里想好了下一句该怎么反驳赵彦,忽然听到赵彦说他忠君爱国。
赵彦怎么能说他忠君爱国呢,他不是应该骂他损他么,这发展不对呀。
这一愣神的功夫,王御史那股气就莫名其妙的散了,还有点说不出的别扭,“那你说是谁这么做,又是为什么要这么做?”
赵彦打了个哈欠,“我怎么知道。”
有帮着顾家说话的朝臣,也不缺顾家不顺眼,想趁机将顾家踩下去的人。
“赵侯爷的话言之有理,但你也不能完全保证这是一场污蔑不是吗?”
赵彦似笑非笑的看着说话的官员,如果他没记错,这位官员和朱家是亲戚关系,“那以蒋大人之意该如何?”
蒋大人看向皇上,略作沉吟,“依微臣之见,最好是安排人仔细调查,若是污蔑,就还顾国公清白,将背后之人揪出来。”
“蒋大人平日里难得说两句话,今儿个倒是有些不一样,”一个姓苏的官员意有所指的道。
“之前朱瑞谋害三皇子时,蒋大人可是指天发誓的说朱丞相是冤枉的,”另外一个官员道,“这才多久,不过是换了一个人,蒋大人变得够快的。”
蒋大人怒道,“你们这是什么意思?”
“什么意思你自己心里清楚,”苏大人甩了甩袖子,冷哼一声,“当我们都是三岁小孩儿不成。”
眼见几人要吵起来了,一直沉默着的皇帝轻咳一声,看向顾国公,“你怎么说?”
顾国公淡定从容,不见一丝丝的慌乱,“无稽之谈,微臣问心无愧。”
“皇上,”上官东出列道,“据微臣所知,顾国公祖上曾当过皇商,且有世代积累,他没有理由会贪污受贿。”
没有钱的大皇子对这话深以为然,像他这种缺钱的才可能会贪赃枉法,可惜的是他没有这个机会。
“皇上,微臣有奏,”一位姓孙的大人站出来道,“不瞒诸位,我昨日也收到了一个消息,只是事关重大,没有确切的证据我原本不打算说出来。”
赵彦道,“那你就不要说了,站回去吧。”
这位孙大人脸皮显然要比王大人的脸皮厚,对赵彦的话,他恍若未闻,“刚才上官大将军说顾国公家有积累,没有理由做这些事,但昨日微臣收到的这个消息正好能解释顾国公为什么要这么做。”
他对顾国公做了一揖,“顾国公,我并不是在针对你,只是想把事情查出水落石出,还望顾国公莫怪。”
赵彦嗤了一声,“装模作样,还不如像王御史直接说出来。”
王御史表情微妙的看了一眼赵彦,这是又夸他了。
“孙大人直说便是。”顾国公眼眸一眯,这个孙大人和一根筋的王兴不同,他站出来是顾国公完全没有想到的,看来事情比他们预料得更加严重。
“那我便说了,”孙大人面向龙椅上的皇帝,朗声道,“微臣昨日收到消息,三皇子并非皇上血脉。”
金銮殿倏地一静,所有人都看向三皇子,这怎么可能。
皇帝面色冷如寒冰,“你说什么?”
众人看得明白,相比于刚才,皇帝这才是真的怒了。
孙大人在朝中多年,此刻也不由得汗毛竖起,他深吸一口气,“微臣收到消息,真正的三皇子已于年幼时病逝,现在的三皇子并非皇家血脉,而是顾国公抱来的。”
皇帝看着孙大人,声音幽幽,“你的意思是朕连自己的孩子都认不出来?”
“皇上息怒,”孙大人扑通一声跪在地上,“微臣也不知道这个消息是真是假,只是刚才听了王大人的话,觉得若三皇子真的不是皇家血脉,那顾大人的所作所为就有了解释。”
“你是想说我姨父贪污受贿都是为了我,”顾钦转身,俯视着还跪在地上的孙大人,“你这是已经认定了我姨父贪污受贿。”
孙大人道,“微臣只把收到的消息禀告给皇上,并无其他意思。”
“没有其他意思,”顾钦拖长了尾音,轻笑一声,“我怎么觉得你这其他意思还不少呢。”
先是姨父,再是他,背后主使究竟想要做什么。顾钦余光扫过大皇子二皇子,他若出事,这二人获利最大。
大皇子主动将账本和信件交给父皇,是真的相信他姨父还是故意这么做。应该不是故意,大皇子没这个脑袋。
二皇子看似是最有可能的人,但似乎又太过简单了。
仅凭账本信件,和孙大人的一派之言,就想要将他拉下马,背后之人会不会太自以为是了。
他既能铺这么大的局,应该不至于连这点都想不明白,还是说背后主使知道父皇会相信姨父和他,仍然这么做了。
若是如此,他的目的是什么?
顾钦薄唇轻抿,锐利的目光扫过朝中众人,最后停在皇帝的身上,眉头渐渐皱起。
“三皇子幼时虽由顾国公夫妇代为抚养,但在他身边伺候的人皆是朕安排的,你的意思是顾国公夫妇能避开朕安排的人,将三皇子换掉?”皇帝寒声道,“污蔑皇家子嗣是什么罪名,应该不用朕跟你说了吧。”
“皇上息怒,”孙大人磕头道,“微臣也觉得这个消息太过荒唐不可信,但事关皇家血脉,微臣斗胆,请皇上慎重。若查明是有人在污蔑三皇子,微臣愿意向三皇子磕头谢罪。”
“你以为你是谁,稀罕你磕头谢罪,”赵彦再次怼死人不偿命的开口,“依微臣之见,这是一场主要针对三皇子的阴谋,众所周知顾国公与三皇子有父子情谊,背后之人污蔑顾国公只是为了对付三皇子罢了。”
皇帝面色稍微缓和了些,“那你说该怎么办?”
赵彦站得笔直,“最简单的办法就是将孙大人和江蒋大人带去大理寺审问,重刑之下,我就不信他们不说实话。”
“赵侯爷,”蒋大人怒道,“你未免太过分了。”
“过分吗?”赵彦冷笑反问,“这不就是你们想对三皇子和顾国公做的事吗?放心,要你们真的是无辜的,我会真诚的向你们道歉。还是说两位大人的逻辑只针对旁人,换成你们自己就不行了?”
蒋大人和孙大人噎住,脸色一阵青一阵白,好看极了。
“为什么不抓王御史?”朝臣中,有人奇道。
王御史也疑惑的看着赵彦,心说难道赵彦这么相信他。
赵彦微微一笑,“我曾经听过一句话。”
“什么话?”
“不怕神一般的对手,就怕,”赵彦可疑的停顿了一下,“不知变通的队友。”
王御史:……
“咳咳,”皇帝轻咳两声,“好了,赵彦的提议朕会再斟酌考量,先退朝吧。”
居然还要考量赵彦的提议,看来皇帝对三皇子和国公的信任非同一般。
皇帝离开,大皇子二皇子正要走,有太监来传话,皇上让他们去御书房。
二皇子心头一突,问太监,“只有我们两个,没叫三弟?”
“三皇子已经去了。”
进到御书房,还没行礼,二皇子便道,“父皇,不是我。”
大皇子紧随其后,“也不是我。”
幸好他聪明,没有上当,不然现在是百口莫辩。
皇帝还真怀疑过这两个,但看来是他想错了,“那你们觉得是谁?”
谁?大皇子二皇子同时看向对方。
皇帝揉了揉眉心,疲惫道,“贵妃在御花园设宴,你们去一趟吧,叶琇也在。”后一句是对顾钦说的。
御花园,朱贵妃看着满园子人比花娇的贵女,心中无限惆怅。
“娘娘,”一名宫女步伐匆匆的走到朱贵妃身边,“出事了!”
朱贵妃端着茶盏喝茶,“什么事?”
“今日早朝,有朝臣参顾国公贪污受贿……”
“这算什么事。”朱贵妃打断宫女的话,她才不信皇帝会怀疑顾国公。
“不止如此,”宫女看了眼叶琇,“还有朝臣说三皇子不是皇帝的儿子。
正在喝茶的朱贵妃噗的一下喷了,“咳咳咳,你说什么,你确定?”
这宫女一走近叶琇就注意到了,还注意到这宫女在看她。
她有什么好看,叶琇疑惑,然后就看见朱贵妃呛到了。
“确定,”丫鬟道,“但……”
三皇子有可能不是皇帝的儿子,那她的老二不是又有希望了,朱贵妃眼睛一亮,都不想再选儿媳妇了,等她的二皇子成为太子,满京城的贵女还是任由她皇儿挑。
她现在只想赶紧知道这件事究竟是怎么回事,不经意的抬眼,看见不远处的叶琇,三皇子不是皇家血脉,那她还示好叶琇做什么。
想她堂堂贵妃娘娘,竟然跟一个十六七岁的黄毛丫头示好,朱贵妃心里就不舒服。
她眼珠子一溜,把叶琇叫了过来,拉着叶琇的手,神情凝重的道,“叶琇,三皇子出事了。”
叶琇眉心一凝,并没有失去理智,“他怎么了?”
朱贵妃面色沉重的叹了口气,看叶琇的眼神里带着怜悯,“刚才在早朝上,有人参三皇子不是皇上的儿子。”
朱贵妃看着叶琇,等着看叶琇脸色苍白惊慌失措的样子,结果她看了半晌,只听见叶琇哦了一声。
朱贵妃:……你哦什么哦。
“娘娘放心,”叶琇心里不是不担心,但她从小就知道,不能把心里所想展现给旁人知道,尤其是不怀好意的旁人,“只是参奏而已,皇上明察秋毫,一定不会放过那个诬陷三皇子的人。”
谁说是诬陷,万一是真的呢。
“娘娘,”一旁的宫女小声道,“几位殿下来了。”
朱贵妃下意识的抬头,见到大皇子二皇子三皇子三人并行而来。
饶是她极为厌恶柔妃,也不得不承认三皇子的好容貌。
和三皇子相比,大皇子像树桩子,她的二皇子也没好到哪去,瘦得跟竹竿似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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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不是我轻视他,账本和信件这种东西有多重要就不用我说了吧,若是顾国公真的做了这些事,你觉得凭王御史的本事,他能拿到这些东西?”
“这是某个不愿意透露姓名的正义之士偷偷给我的,”王御史分辨道,“别人怕他顾国公的势力我可不怕,”他对皇上拱了拱手,“我相信我们的皇上明察秋毫洞若观火,一定会将贪官污吏绳之以法。”
“若是贪官污吏,自然该绳之以法,”赵彦话峰一转,叹了口气,“怕就怕是有人在利用你的一片忠君爱国之心,来诬陷顾国公,达到某种不可告人的目的。
王御史已经在心里想好了下一句该怎么反驳赵彦,忽然听到赵彦说他忠君爱国。
赵彦怎么能说他忠君爱国呢,他不是应该骂他损他么,这发展不对呀。
这一愣神的功夫,王御史那股气就莫名其妙的散了,还有点说不出的别扭,“那你说是谁这么做,又是为什么要这么做?”
赵彦打了个哈欠,“我怎么知道。”
有帮着顾家说话的朝臣,也不缺顾家不顺眼,想趁机将顾家踩下去的人。
“赵侯爷的话言之有理,但你也不能完全保证这是一场污蔑不是吗?”
赵彦似笑非笑的看着说话的官员,如果他没记错,这位官员和朱家是亲戚关系,“那以蒋大人之意该如何?”
蒋大人看向皇上,略作沉吟,“依微臣之见,最好是安排人仔细调查,若是污蔑,就还顾国公清白,将背后之人揪出来。”
“蒋大人平日里难得说两句话,今儿个倒是有些不一样,”一个姓苏的官员意有所指的道。
“之前朱瑞谋害三皇子时,蒋大人可是指天发誓的说朱丞相是冤枉的,”另外一个官员道,“这才多久,不过是换了一个人,蒋大人变得够快的。”
蒋大人怒道,“你们这是什么意思?”
“什么意思你自己心里清楚,”苏大人甩了甩袖子,冷哼一声,“当我们都是三岁小孩儿不成。”
眼见几人要吵起来了,一直沉默着的皇帝轻咳一声,看向顾国公,“你怎么说?”
顾国公淡定从容,不见一丝丝的慌乱,“无稽之谈,微臣问心无愧。”
“皇上,”上官东出列道,“据微臣所知,顾国公祖上曾当过皇商,且有世代积累,他没有理由会贪污受贿。”
没有钱的大皇子对这话深以为然,像他这种缺钱的才可能会贪赃枉法,可惜的是他没有这个机会。
“皇上,微臣有奏,”一位姓孙的大人站出来道,“不瞒诸位,我昨日也收到了一个消息,只是事关重大,没有确切的证据我原本不打算说出来。”
赵彦道,“那你就不要说了,站回去吧。”
这位孙大人脸皮显然要比王大人的脸皮厚,对赵彦的话,他恍若未闻,“刚才上官大将军说顾国公家有积累,没有理由做这些事,但昨日微臣收到的这个消息正好能解释顾国公为什么要这么做。”
他对顾国公做了一揖,“顾国公,我并不是在针对你,只是想把事情查出水落石出,还望顾国公莫怪。”
赵彦嗤了一声,“装模作样,还不如像王御史直接说出来。”
王御史表情微妙的看了一眼赵彦,这是又夸他了。
“孙大人直说便是。”顾国公眼眸一眯,这个孙大人和一根筋的王兴不同,他站出来是顾国公完全没有想到的,看来事情比他们预料得更加严重。
“那我便说了,”孙大人面向龙椅上的皇帝,朗声道,“微臣昨日收到消息,三皇子并非皇上血脉。”
金銮殿倏地一静,所有人都看向三皇子,这怎么可能。
皇帝面色冷如寒冰,“你说什么?”
众人看得明白,相比于刚才,皇帝这才是真的怒了。
孙大人在朝中多年,此刻也不由得汗毛竖起,他深吸一口气,“微臣收到消息,真正的三皇子已于年幼时病逝,现在的三皇子并非皇家血脉,而是顾国公抱来的。”
皇帝看着孙大人,声音幽幽,“你的意思是朕连自己的孩子都认不出来?”
“皇上息怒,”孙大人扑通一声跪在地上,“微臣也不知道这个消息是真是假,只是刚才听了王大人的话,觉得若三皇子真的不是皇家血脉,那顾大人的所作所为就有了解释。”
“你是想说我姨父贪污受贿都是为了我,”顾钦转身,俯视着还跪在地上的孙大人,“你这是已经认定了我姨父贪污受贿。”
孙大人道,“微臣只把收到的消息禀告给皇上,并无其他意思。”
“没有其他意思,”顾钦拖长了尾音,轻笑一声,“我怎么觉得你这其他意思还不少呢。”
先是姨父,再是他,背后主使究竟想要做什么。顾钦余光扫过大皇子二皇子,他若出事,这二人获利最大。
大皇子主动将账本和信件交给父皇,是真的相信他姨父还是故意这么做。应该不是故意,大皇子没这个脑袋。
二皇子看似是最有可能的人,但似乎又太过简单了。
仅凭账本信件,和孙大人的一派之言,就想要将他拉下马,背后之人会不会太自以为是了。
他既能铺这么大的局,应该不至于连这点都想不明白,还是说背后主使知道父皇会相信姨父和他,仍然这么做了。
若是如此,他的目的是什么?
顾钦薄唇轻抿,锐利的目光扫过朝中众人,最后停在皇帝的身上,眉头渐渐皱起。
“三皇子幼时虽由顾国公夫妇代为抚养,但在他身边伺候的人皆是朕安排的,你的意思是顾国公夫妇能避开朕安排的人,将三皇子换掉?”皇帝寒声道,“污蔑皇家子嗣是什么罪名,应该不用朕跟你说了吧。”
“皇上息怒,”孙大人磕头道,“微臣也觉得这个消息太过荒唐不可信,但事关皇家血脉,微臣斗胆,请皇上慎重。若查明是有人在污蔑三皇子,微臣愿意向三皇子磕头谢罪。”
“你以为你是谁,稀罕你磕头谢罪,”赵彦再次怼死人不偿命的开口,“依微臣之见,这是一场主要针对三皇子的阴谋,众所周知顾国公与三皇子有父子情谊,背后之人污蔑顾国公只是为了对付三皇子罢了。”
皇帝面色稍微缓和了些,“那你说该怎么办?”
赵彦站得笔直,“最简单的办法就是将孙大人和江蒋大人带去大理寺审问,重刑之下,我就不信他们不说实话。”
“赵侯爷,”蒋大人怒道,“你未免太过分了。”
“过分吗?”赵彦冷笑反问,“这不就是你们想对三皇子和顾国公做的事吗?放心,要你们真的是无辜的,我会真诚的向你们道歉。还是说两位大人的逻辑只针对旁人,换成你们自己就不行了?”
蒋大人和孙大人噎住,脸色一阵青一阵白,好看极了。
“为什么不抓王御史?”朝臣中,有人奇道。
王御史也疑惑的看着赵彦,心说难道赵彦这么相信他。
赵彦微微一笑,“我曾经听过一句话。”
“什么话?”
“不怕神一般的对手,就怕,”赵彦可疑的停顿了一下,“不知变通的队友。”
王御史:……
“咳咳,”皇帝轻咳两声,“好了,赵彦的提议朕会再斟酌考量,先退朝吧。”
居然还要考量赵彦的提议,看来皇帝对三皇子和国公的信任非同一般。
皇帝离开,大皇子二皇子正要走,有太监来传话,皇上让他们去御书房。
二皇子心头一突,问太监,“只有我们两个,没叫三弟?”
“三皇子已经去了。”
进到御书房,还没行礼,二皇子便道,“父皇,不是我。”
大皇子紧随其后,“也不是我。”
幸好他聪明,没有上当,不然现在是百口莫辩。
皇帝还真怀疑过这两个,但看来是他想错了,“那你们觉得是谁?”
谁?大皇子二皇子同时看向对方。
皇帝揉了揉眉心,疲惫道,“贵妃在御花园设宴,你们去一趟吧,叶琇也在。”后一句是对顾钦说的。
御花园,朱贵妃看着满园子人比花娇的贵女,心中无限惆怅。
“娘娘,”一名宫女步伐匆匆的走到朱贵妃身边,“出事了!”
朱贵妃端着茶盏喝茶,“什么事?”
“今日早朝,有朝臣参顾国公贪污受贿……”
“这算什么事。”朱贵妃打断宫女的话,她才不信皇帝会怀疑顾国公。
“不止如此,”宫女看了眼叶琇,“还有朝臣说三皇子不是皇帝的儿子。
正在喝茶的朱贵妃噗的一下喷了,“咳咳咳,你说什么,你确定?”
这宫女一走近叶琇就注意到了,还注意到这宫女在看她。
她有什么好看,叶琇疑惑,然后就看见朱贵妃呛到了。
“确定,”丫鬟道,“但……”
三皇子有可能不是皇帝的儿子,那她的老二不是又有希望了,朱贵妃眼睛一亮,都不想再选儿媳妇了,等她的二皇子成为太子,满京城的贵女还是任由她皇儿挑。
她现在只想赶紧知道这件事究竟是怎么回事,不经意的抬眼,看见不远处的叶琇,三皇子不是皇家血脉,那她还示好叶琇做什么。
想她堂堂贵妃娘娘,竟然跟一个十六七岁的黄毛丫头示好,朱贵妃心里就不舒服。
她眼珠子一溜,把叶琇叫了过来,拉着叶琇的手,神情凝重的道,“叶琇,三皇子出事了。”
叶琇眉心一凝,并没有失去理智,“他怎么了?”
朱贵妃面色沉重的叹了口气,看叶琇的眼神里带着怜悯,“刚才在早朝上,有人参三皇子不是皇上的儿子。”
朱贵妃看着叶琇,等着看叶琇脸色苍白惊慌失措的样子,结果她看了半晌,只听见叶琇哦了一声。
朱贵妃:……你哦什么哦。
“娘娘放心,”叶琇心里不是不担心,但她从小就知道,不能把心里所想展现给旁人知道,尤其是不怀好意的旁人,“只是参奏而已,皇上明察秋毫,一定不会放过那个诬陷三皇子的人。”
谁说是诬陷,万一是真的呢。
“娘娘,”一旁的宫女小声道,“几位殿下来了。”
朱贵妃下意识的抬头,见到大皇子二皇子三皇子三人并行而来。
饶是她极为厌恶柔妃,也不得不承认三皇子的好容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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