35、第35章
“刚才那位顾大人是大理寺卿,”进到包厢,上官尧对叶琇道,“朱瑞的案子就是他审理的。”
叶琇替上官尧倒茶,“朱瑞?”
“一个官员,前些日子因为犯了错,被革职了,”见叶琇面色疑惑,上官尧问,“你不认识朱瑞?”
叶琇奇怪的看了一眼上官尧,不解的反问道,“我为什么要认识他?”
上官尧定定的看着叶琇,一字一句的道,“他是朱家大房的嫡长子,朱茂的亲侄子。”
叶琇眸光微动,朱茂的侄子,不会这么巧吧,会是顾钦做的吗,怎么没听他说过。
“有朱家在,他原该是官运通达,却不知得罪了哪路神仙,”上官尧停顿片刻,直视着叶琇道,“实话实说,之前我怀疑过朱茂的事与你有关。”
“与我有关?”叶琇做出怔愣之色,旋即噗嗤一声笑,眉眼弯弯,“你也把我想得太厉害了吧,他可是朝廷命官,我只是一个平头老百姓,要是有这本事,当初就不会被朱茂绑走了。”
上官尧微微一笑,又问,“那朱茂的事和你有关吗?”
“朱茂?”叶琇一脸茫然,“他又怎么了?”
上官尧想说朱茂被阉了,但想到叶琇是个姑娘家,他对叶琇说这种话不太妥当,斟酌了下道,“朱茂前些日子也出事了,我以为是你为了报仇动的手。”
害人之心不可有,防人之心不可无。上官尧是好人,但叶琇还是不能告诉他实情。
“我还没来得及动手呢,想是他平时作恶太多,终于有人找他报仇了。”这时酒楼的堂倌送了菜进来,叶琇道,“不说这些讨人厌的人了,没得让他们坏了心情。”
上好菜,叶琇斟了两杯酒,她端起一杯对上官尧道,“我不胜酒力,就只喝这一杯,感谢上官公子上次的帮忙,叶琇铭记在心。”
上官尧和叶琇碰杯道,爽朗道,“区区小事,不足挂齿。”
叶琇一饮而尽,含笑的看着上官尧,“对上官公子来说是小事,但对我来说却是关乎性命的大事。”
她起身从旁边的案几上拿过一个木匣子递给上官尧,“一点心意,还请公子收下。”
上官尧接过盒子,好奇打开,看清盒中之物后他惊讶抬头,“这是明砚?”
叶琇点头,“是。”
“这太贵重了,我不能收。”上官尧将盒子阖上,推还给叶琇。
“再贵重也是一件死物而已,抵不上公子对我的帮忙。”叶琇又把盒子推过去,“公子若是不收,我就当是这方砚台不能入公子的眼。”
两人四目相对,看着眉眼含笑的叶琇,上官尧摇头一笑,收下了盒子,“若是明砚都不能入我的眼,那恐怕世上就没有什么能入我的眼了。”
叶琇咬了下唇角,一方砚台而已,真的有这么贵重吗。
见叶琇面色有异,上官尧问,“怎么了?”
叶琇忍了忍,还是问出了口,“真的有这么贵重吗?”
“世上五大名砚,明砚排其首。”上官尧失笑,原来她不知道明砚的价值吗,“因为工艺的失传,明砚存世的已经不多了。在喜欢的人的眼里,说句价值千金也不为过。”
“这样啊,”叶琇暗忖,她又欠了顾钦一笔,但她只不安了一小会儿就淡然了,债多不愁,那顾钦还说话不算话呢,“这是旁人给我拿来道谢的,我只是借花献佛,看来回去后我得好生谢一谢他。”
口头上谢,最多做点菜或者刺绣,其他的要花钱的是万万不行的,至少在她替玉澜姐姐赎身前是不行的。
上官尧好似随口般的叹道,“能把明砚拿给你道谢,看来这个人很在意你。”
叶琇笑了笑,不置可否,心里则在想,是很在意,在意到食言而肥。
堂堂大理寺卿,居然说话不算数,让他的亲友同僚知道,不笑话死他。
叶琇请上官尧用午膳是为了感谢,午膳用完后没拖沓,就告辞离开。
马车已在酒楼门口等着,叶琇站在马车旁,同上官尧道别,“上官公子,咱们有缘再见。”
“有缘再见,”京城这么大,想要遇见不是一件容易的事。看着叶琇的眉眼,上官尧心里忽然升起一阵柔软,他温声道,“也不知道为什么,见你的第一面我就觉得你很面善。”
他会帮身处困难的人,但不是随便一个人都能邀请他一起用膳。
回京那日,叶琇摔倒在他马前,他就觉得这姑娘有点……可爱。后来她为了逃离朱茂,那么冷的天,竟然在湖里凫水,他对她更是多了几分莫名其妙的心疼,但他很确定,这无关情爱。
叶琇怔了一下,这话听着有点像是在男女之间表达情谊的话,但看他的神情又不像是这么回事。
上官尧反应过来他这话有歧义,“抱歉,我不是那个意思。”
“我知道,我也觉得上官公子很面善。”叶琇狡黠一笑,“当然,也很俊俏,旁人不及。”
上官尧嘴角高高扬起,“多谢夸奖。”
“不谢,实话实说而已。”
告别上官尧,叶琇踩着马凳上车,车帘一掀,本该空无一人的马车里竟然坐着顾钦,他脸色沉沉,吓了猝不及防的叶琇一大跳,差点没站稳。
上官尧上前要去扶叶琇,“怎么了?”
叶琇躲开上官尧的手,直觉告诉她现在最好和上官尧保持距离,“没什么,上官公子,再见。”
说完叶琇飞快的钻进了马车,她刚一进马车,马车就动了起来。
马车外的上官尧和十一听见叶琇哎呀了一声,像是没站稳。
十一已经猜到是怎么回事了,她冲上官尧福了福身,然后快步跟了上去。
“公子,”上官尧的长随望着叶琇的马车道,“这对主仆好奇怪。”
主子还没坐稳马车就动了,像十一这样的贴身丫鬟该是进马车和主子一起的,可她竟然走路,别说,走得还挺轻快的。
不对,不止是轻快。
长随诧异道,“公子,这个丫鬟手里有功夫,看样子,还不低。”
上官尧也是习武之人,他早看出来十一会武,更看出来坐在马车里的人不止叶琇一个。
直觉告诉上官尧,马车里的另外一个人应该是个男人,但叶琇的装扮是未出阁的姑娘家的装扮。
上官尧朝他的马车走去,刚走一步就踩到了一样东西,他低头捡起,是一枚棋子。
那一趔趄,叶琇差点撞上马车上的棱角,好在最后那一瞬间,顾钦拉了她一把,才免于血溅马车。
坐在长几上,叶琇吓得脸都白了,若是撞上棱角,破相都是小事,一个洞是跑不了的。
她惊魂未定的喘息着,没好气的质问顾钦,“大人,你干什么呢?”
在车帘子落下之前,她看见顾钦弹了两枚棋子出来。
本来她夸上官尧长得俊俏的话被顾钦听到,叶琇心里还有点心虚,现在她一点也不心虚了,人家上官尧本来就长得俊俏,心地还好,不像顾钦,动不动就威胁她。
顾钦闭目养神,不理会叶琇的质问。
叶琇瞪了顾钦一会儿,眼睛瞪酸了,冷冷哼了一声后收回目光,也不说话了。
马车驶回明月坊,一停下,叶琇立即跳下马车,气咻咻的回了房间。
后下马车的顾钦站在马车旁,看着叶琇的背影,他眉头越皱越紧。
他不该是这样。
沉默半晌,他转身上了马车,“去大理寺。”
大理寺两位少卿正在廊庑下一边喝热茶一边讨论案情,忽然看见顾钦大步流星的走进来。
“咦,”左少卿疑道,“大人不是受了风寒,身体不舒服,回府休息去了吗,怎么又来了?”
顾钦没理会两位少卿,掠过他们进了衙门。
左少卿看着晃动的大门,若有所思的道,“今天的顾大人有点奇怪。”
右少卿一脸的深以为然,“奇怪,太奇怪。”
请他们吃饭不说,自从在酒楼巧遇了上官世子,顾大人的脸色就不好看了。
他们二人跟在顾大人手里也有好长一段时日了,可不曾见过顾大人这般神色,他通常都是喜怒不显于色。
两人面面相觑,左少卿脑中灵光一闪,拍手道,“像极了当年我为情所困的模样。”
“肯定不是,你是什么样的人,我们顾大人又是什么样的人物,怎么可能为情所困,一定不是因为这个。”右少卿言辞凿凿。
“说得也是,”被嫌弃了,左少卿也不生气,还点头表示赞同,“以顾大人的身份地位以及容貌,他只会让别人为他为情所困。”
不小心听到两位少卿对话的陈伍摇头一笑,为情所困这件事可不□□份地位容貌,而是分谁先动心。
那句话怎么说的,先动心的人总是输。
陈伍正要走,忽然又听到左少卿道,“上官世子的容貌可不输我们顾大人。”
陈伍停住脚步。
左右少卿二人是多年的搭档,十分的有默契,一个眼神,右少卿立刻明白左少卿想说什么,并迅速接话道,“顾大人是在遇见上官世子带着姑娘来酒楼吃饭后才脸色突然不好的。”
京城里有龙阳之好的人可不少,加上顾大人这么大的年纪了,一直不成亲……
二人瞪大了眼睛,都觉得自己发现了天大的秘密,异口同声的道,“难道说……”
“咳咳咳……”
陈伍实在是听不下去了,他从转角走了出来。
这两个少卿虽然有点没眼色,还爱胡思乱想,但大人对他们的公务评价颇高,若是因为这个被大人厌弃……
划不来划不来。
作者有话要说:我的flag它倒了,没能多更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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叶琇替上官尧倒茶,“朱瑞?”
“一个官员,前些日子因为犯了错,被革职了,”见叶琇面色疑惑,上官尧问,“你不认识朱瑞?”
叶琇奇怪的看了一眼上官尧,不解的反问道,“我为什么要认识他?”
上官尧定定的看着叶琇,一字一句的道,“他是朱家大房的嫡长子,朱茂的亲侄子。”
叶琇眸光微动,朱茂的侄子,不会这么巧吧,会是顾钦做的吗,怎么没听他说过。
“有朱家在,他原该是官运通达,却不知得罪了哪路神仙,”上官尧停顿片刻,直视着叶琇道,“实话实说,之前我怀疑过朱茂的事与你有关。”
“与我有关?”叶琇做出怔愣之色,旋即噗嗤一声笑,眉眼弯弯,“你也把我想得太厉害了吧,他可是朝廷命官,我只是一个平头老百姓,要是有这本事,当初就不会被朱茂绑走了。”
上官尧微微一笑,又问,“那朱茂的事和你有关吗?”
“朱茂?”叶琇一脸茫然,“他又怎么了?”
上官尧想说朱茂被阉了,但想到叶琇是个姑娘家,他对叶琇说这种话不太妥当,斟酌了下道,“朱茂前些日子也出事了,我以为是你为了报仇动的手。”
害人之心不可有,防人之心不可无。上官尧是好人,但叶琇还是不能告诉他实情。
“我还没来得及动手呢,想是他平时作恶太多,终于有人找他报仇了。”这时酒楼的堂倌送了菜进来,叶琇道,“不说这些讨人厌的人了,没得让他们坏了心情。”
上好菜,叶琇斟了两杯酒,她端起一杯对上官尧道,“我不胜酒力,就只喝这一杯,感谢上官公子上次的帮忙,叶琇铭记在心。”
上官尧和叶琇碰杯道,爽朗道,“区区小事,不足挂齿。”
叶琇一饮而尽,含笑的看着上官尧,“对上官公子来说是小事,但对我来说却是关乎性命的大事。”
她起身从旁边的案几上拿过一个木匣子递给上官尧,“一点心意,还请公子收下。”
上官尧接过盒子,好奇打开,看清盒中之物后他惊讶抬头,“这是明砚?”
叶琇点头,“是。”
“这太贵重了,我不能收。”上官尧将盒子阖上,推还给叶琇。
“再贵重也是一件死物而已,抵不上公子对我的帮忙。”叶琇又把盒子推过去,“公子若是不收,我就当是这方砚台不能入公子的眼。”
两人四目相对,看着眉眼含笑的叶琇,上官尧摇头一笑,收下了盒子,“若是明砚都不能入我的眼,那恐怕世上就没有什么能入我的眼了。”
叶琇咬了下唇角,一方砚台而已,真的有这么贵重吗。
见叶琇面色有异,上官尧问,“怎么了?”
叶琇忍了忍,还是问出了口,“真的有这么贵重吗?”
“世上五大名砚,明砚排其首。”上官尧失笑,原来她不知道明砚的价值吗,“因为工艺的失传,明砚存世的已经不多了。在喜欢的人的眼里,说句价值千金也不为过。”
“这样啊,”叶琇暗忖,她又欠了顾钦一笔,但她只不安了一小会儿就淡然了,债多不愁,那顾钦还说话不算话呢,“这是旁人给我拿来道谢的,我只是借花献佛,看来回去后我得好生谢一谢他。”
口头上谢,最多做点菜或者刺绣,其他的要花钱的是万万不行的,至少在她替玉澜姐姐赎身前是不行的。
上官尧好似随口般的叹道,“能把明砚拿给你道谢,看来这个人很在意你。”
叶琇笑了笑,不置可否,心里则在想,是很在意,在意到食言而肥。
堂堂大理寺卿,居然说话不算数,让他的亲友同僚知道,不笑话死他。
叶琇请上官尧用午膳是为了感谢,午膳用完后没拖沓,就告辞离开。
马车已在酒楼门口等着,叶琇站在马车旁,同上官尧道别,“上官公子,咱们有缘再见。”
“有缘再见,”京城这么大,想要遇见不是一件容易的事。看着叶琇的眉眼,上官尧心里忽然升起一阵柔软,他温声道,“也不知道为什么,见你的第一面我就觉得你很面善。”
他会帮身处困难的人,但不是随便一个人都能邀请他一起用膳。
回京那日,叶琇摔倒在他马前,他就觉得这姑娘有点……可爱。后来她为了逃离朱茂,那么冷的天,竟然在湖里凫水,他对她更是多了几分莫名其妙的心疼,但他很确定,这无关情爱。
叶琇怔了一下,这话听着有点像是在男女之间表达情谊的话,但看他的神情又不像是这么回事。
上官尧反应过来他这话有歧义,“抱歉,我不是那个意思。”
“我知道,我也觉得上官公子很面善。”叶琇狡黠一笑,“当然,也很俊俏,旁人不及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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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不谢,实话实说而已。”
告别上官尧,叶琇踩着马凳上车,车帘一掀,本该空无一人的马车里竟然坐着顾钦,他脸色沉沉,吓了猝不及防的叶琇一大跳,差点没站稳。
上官尧上前要去扶叶琇,“怎么了?”
叶琇躲开上官尧的手,直觉告诉她现在最好和上官尧保持距离,“没什么,上官公子,再见。”
说完叶琇飞快的钻进了马车,她刚一进马车,马车就动了起来。
马车外的上官尧和十一听见叶琇哎呀了一声,像是没站稳。
十一已经猜到是怎么回事了,她冲上官尧福了福身,然后快步跟了上去。
“公子,”上官尧的长随望着叶琇的马车道,“这对主仆好奇怪。”
主子还没坐稳马车就动了,像十一这样的贴身丫鬟该是进马车和主子一起的,可她竟然走路,别说,走得还挺轻快的。
不对,不止是轻快。
长随诧异道,“公子,这个丫鬟手里有功夫,看样子,还不低。”
上官尧也是习武之人,他早看出来十一会武,更看出来坐在马车里的人不止叶琇一个。
直觉告诉上官尧,马车里的另外一个人应该是个男人,但叶琇的装扮是未出阁的姑娘家的装扮。
上官尧朝他的马车走去,刚走一步就踩到了一样东西,他低头捡起,是一枚棋子。
那一趔趄,叶琇差点撞上马车上的棱角,好在最后那一瞬间,顾钦拉了她一把,才免于血溅马车。
坐在长几上,叶琇吓得脸都白了,若是撞上棱角,破相都是小事,一个洞是跑不了的。
她惊魂未定的喘息着,没好气的质问顾钦,“大人,你干什么呢?”
在车帘子落下之前,她看见顾钦弹了两枚棋子出来。
本来她夸上官尧长得俊俏的话被顾钦听到,叶琇心里还有点心虚,现在她一点也不心虚了,人家上官尧本来就长得俊俏,心地还好,不像顾钦,动不动就威胁她。
顾钦闭目养神,不理会叶琇的质问。
叶琇瞪了顾钦一会儿,眼睛瞪酸了,冷冷哼了一声后收回目光,也不说话了。
马车驶回明月坊,一停下,叶琇立即跳下马车,气咻咻的回了房间。
后下马车的顾钦站在马车旁,看着叶琇的背影,他眉头越皱越紧。
他不该是这样。
沉默半晌,他转身上了马车,“去大理寺。”
大理寺两位少卿正在廊庑下一边喝热茶一边讨论案情,忽然看见顾钦大步流星的走进来。
“咦,”左少卿疑道,“大人不是受了风寒,身体不舒服,回府休息去了吗,怎么又来了?”
顾钦没理会两位少卿,掠过他们进了衙门。
左少卿看着晃动的大门,若有所思的道,“今天的顾大人有点奇怪。”
右少卿一脸的深以为然,“奇怪,太奇怪。”
请他们吃饭不说,自从在酒楼巧遇了上官世子,顾大人的脸色就不好看了。
他们二人跟在顾大人手里也有好长一段时日了,可不曾见过顾大人这般神色,他通常都是喜怒不显于色。
两人面面相觑,左少卿脑中灵光一闪,拍手道,“像极了当年我为情所困的模样。”
“肯定不是,你是什么样的人,我们顾大人又是什么样的人物,怎么可能为情所困,一定不是因为这个。”右少卿言辞凿凿。
“说得也是,”被嫌弃了,左少卿也不生气,还点头表示赞同,“以顾大人的身份地位以及容貌,他只会让别人为他为情所困。”
不小心听到两位少卿对话的陈伍摇头一笑,为情所困这件事可不□□份地位容貌,而是分谁先动心。
那句话怎么说的,先动心的人总是输。
陈伍正要走,忽然又听到左少卿道,“上官世子的容貌可不输我们顾大人。”
陈伍停住脚步。
左右少卿二人是多年的搭档,十分的有默契,一个眼神,右少卿立刻明白左少卿想说什么,并迅速接话道,“顾大人是在遇见上官世子带着姑娘来酒楼吃饭后才脸色突然不好的。”
京城里有龙阳之好的人可不少,加上顾大人这么大的年纪了,一直不成亲……
二人瞪大了眼睛,都觉得自己发现了天大的秘密,异口同声的道,“难道说……”
“咳咳咳……”
陈伍实在是听不下去了,他从转角走了出来。
这两个少卿虽然有点没眼色,还爱胡思乱想,但大人对他们的公务评价颇高,若是因为这个被大人厌弃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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